玩家下头、热度降低、股价腰斩……重重困境下,王宁亟需制造出新信仰,为泡泡玛特建立第二座“梵蒂冈”。
上市后的泡泡玛特,并没有如童话里的公主一样,从此和王子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“换来换去都是差不多,已经很久没有能让我眼前一亮的娃了。”徐烨说到。
即将大四的徐烨,像往常一样,去学校附近的银泰和同学吃饭、逛街。进入商场,就能看见一家泡泡玛特。近几个月,这位Molly的狂热老粉,路过门店都会径直路过,看都没往里看一眼。
泡泡玛特对玩家的吸引力,正在慢慢减退。
“上一次激动到连盒端,还是去年夏天,泡泡玛特和哈利波特联名魔法世界系列。太上头了!”徐烨还告诉我们,当时为了抽到隐藏款,但又不想失去抽盲盒的乐趣,纠结了很久是单抽和连盒端,“只要路过,都会进店里去摸摸。”
玩家下头,又未能创造出另一个如Molly般持续大火的IP,联名似乎成为泡泡玛特的战略。2020年,泡泡玛特与全球多家知名IP合作,推出了火影忍者、哈利波特、迪士尼公主等多个系列盲盒,通过这些已经积攒下一批忠实粉丝的成熟IP,以推动盲盒销量。
据泡泡玛特上市后公布的第一份财报来看,2020年当家花旦Molly的销量为3.57亿港元,占比14.2%。这个数据与2019年的4.56亿相比,显然逊色不少。当家王牌IP出现如此大的退步,泡泡玛特对于第二增长曲线的渴求,肉眼可见。
另外,资本市场对此也抱有质疑的态度。从去年年底上市起,泡泡玛特的股价一路跃升,市值突破千亿港元。却在3月30日跌至60.3港元,股价跌去近50%,市值蒸发700多亿港元。
王宁似乎在试着自救。
近期,有媒体发现,泡泡玛特天猫旗舰店上线了多款与橘朵联名的彩妆产品。据报道,线上的产品包括口红、眼影等产品,产品单价在50-150元之间,定位18―24岁年轻群体,用户群体与泡泡玛特盲盒受众重合度较高。
作为一个拥有大量“信众”的品牌,泡泡玛特为自己贴上潮玩、时尚、艺术等标签,强调IP的认同感与文化消费内涵,逐步弱化玩家的价格敏感度。
但这招,似乎不好使了。
“盲盒现在越卖越贵了,原本普遍59元一盒,现在都六七十。也没发觉质量有变得多好。这么高的价格,款式又没有新意,那我还不如买包咖啡豆了。”任职于星巴克的00后女生余欢向盒饭财经(ID:daxiongfan)吐槽到。
“以前抽盲盒跟魔怔了一样,只要路过泡泡玛特就一定会进去,每次不花个四五百不会出来。前前后后的,我大概在盲盒上花了小一万了。第一次买应该是Molly西游系列,抽了一个猪八戒。对了,那天还买了泡泡玛特的精卫!”时隔多年,余欢依旧能清晰地回忆起第一次购买泡泡玛特盲盒的细节。
当问到为何对盲盒如此上头的原因时,余欢说:“就是为了抽隐藏款啊,感觉跟买彩票的心理差不多,抽中了就会很兴奋,发到朋友圈有好多人羡慕,很有成就感。”
余欢向我们展示她抽到的第一个盲盒,受访者供图
盒饭财经曾在《甲壳虫停产,教派式品牌终不敌行业趋势》一文中提到了“教派式品牌”一词。
在英语中有一个词叫做cult-brand,在字典里,cult的含义是:狂热;异教团体;宗教信仰;膜拜仪式;时髦的人(或事物);信徒。与brand品牌连在一起,特指一个品牌,拥有宗教式的地位,品牌即信仰,消费者即信徒,顾客对品牌狂热地迷恋,品牌忠诚度直追信徒对宗教的高度。可将其称之为“教派式品牌”。